的油纸伞。
年轻人信步走过坊次郎身边,轻巧的一点,正好将坊次郎的查克拉流动点断,坊次郎身上一麻,本就是强行维持的忍术登时溃散开来。
“这位先生,还是请您好好休息吧。不要妄动了,伤势会加重的。”
年轻人将手中的油纸伞撑开,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出了抱怨的声音。
“啊,真是的,如果可以的话,很不想在雨天战斗呢。”
他转过头来,对着女子道:”那么,千机,这位先生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喽,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在坊次郎惊骇的目光之中,他撑开伞挡住那片浓厚的雨幕,如散步般向着外面走去。
”很快,就回来。“
……
啪嗒,啪嗒,黄豆大小的雨点铺天盖地的打落,落在油纸伞上却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被一层看不见的风流打散,化作氤氲的水雾弥漫在年轻人周围。
雨幕之中,负责追杀坊次郎的部队蠢蠢欲动,缓缓地显出身形来。
年轻人目光微微眯了一眯:“啊啦,不是专门的追杀部队啊。”
他的视线集中在了他们制服上的一处镰刀图样上,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那柄形如弯月的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