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
带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传来了微微的疲惫感,但精神很好,浑身一片清爽,就好像一直压在身上的重物被卸下了一般。
带土隐隐约约地回想起了昨晚的梦境,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
“果然。”
昨天铭渊送给他的那柄苦无,现在已经断成了两截,一个复杂的术式还留在苦无之上。
“是前辈帮了我吧?得去向前辈道谢才可以。”
快速地洗漱后,带土往外面走去。
“前辈说他是在忍者学校任职的,去那里应该能找到他吧。”
……
二十多分钟后,带土站在忍者学校的教学楼顶层,推开了通往天台的铁门。
一阵强风吹了过来,让他一阵舒爽。
在天台的边缘,铭渊正站在那里。听到开门的动静,铭渊转过了头,将目光投向带土。
“前辈,您在这里做什么?”带土有些奇怪地问道。
铭渊笑了笑:“没做什么,只是喜欢在高处看风景而已。”
“啊,这样啊。”带土走到了铭渊的身边,试探着问道,“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