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同事们,在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四十八小时时,在此时,我决定召开这个内部会议。“
年迈的邓布利多站在礼堂前方,少有的以认真严肃的姿态开始了他的讲话。作为对这不寻常一幕的反应,嘈杂的礼堂一下子就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邓布利多继续了他的讲话。
首先,他转过身来,向着铭渊鞠了一躬。
”首先,铭渊教授,请先允许我向你表示歉意。”
惊愕的目光集中在了邓布利多和铭渊的身上,哪怕是铭渊似乎也并没有想到邓布利多的举动。
“邓布利多校长,您这是干什么?”
铭渊试图搀扶起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固执地将这一躬鞠到了底,保持了足足三秒钟才直起身来。
“铭渊教授,还请原谅我这个老人的固执与偏见。”
“坦白说,在三个月前,在您刚来霍格沃茨就弄出了大动作时,因为你的年轻,我对你并不能谈得上信任。在当时,我对您的改革抱着负面的观感,这也因此在一段时间内影响了我的判断。也因此,我可能对您的改革计划造成了相当的阻碍,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我在这里再度向您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