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略微感到了一丝头疼,请不要误会,这位最强大的白巫师虽然外表有些疯疯癫癫,但还没有到中风的程度。让他感到头疼的,是正悠然地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两份文书正放在邓布利多的桌上,一份是拥有全体董事签名的任命书,另一份则盖着马尔福家鲜红的印章,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暂时刻在了董事的名单中。
“那么,铭渊阁下,恕我冒昧,您究竟是为什么要来霍格沃茨任教呢?我是说,相比起您蒸蒸日上的事业,霍格沃茨的职位可就没有那么风光了。很多时候您不得不应对一些极为顽皮的学生,那样的学生每年都不会少的,有的时候再老实的学生也会闹出乱子来。作为霍格沃茨的教授,荣耀固然有之,但有的时候这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呢。”
邓布利多隐隐觉得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出色的年轻人可能会给霍格沃茨带来一些奇怪的变化,他试图委婉地劝说这个年轻人,然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却只是轻笑。
等到邓布利多的话说完,那个年轻人微笑着道:”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尽管我是异乡人,但在英伦的几年也已经深切认识到了霍格沃茨是何等神圣的教育之所。“
”在我的遥远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