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秀忠笑了笑,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
十多年的时间里,他没学会拉帮结派的党争本事,没学会什么进献谗言的鬼魅伎俩,收贿受贿更是一点都没有。他学会的只有御人用人的本事和筚路蓝缕的气势。
初到封地时,那里和都城比起来简直就是不毛之地。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繁华热闹的大街,也没有四方云集的权贵,这里有的只是老百姓而已。要在这里做出成绩,靠的不是谗言和谄媚,也不是拉帮结派的政治斗争,而是能让这些老百姓感觉得到的东西。
那么,他做出来了么?
德川秀忠笑了笑,轻轻摩挲着手掌,那里有一道醒目的疤痕,那是被镰刀划伤的伤口。在治理封地时,他也曾亲手拿起各种农具,与他的子民一起劳作过。论起耕种作物的技巧,他并不逊色于老农。
在他的书箱里,厚厚的一叠信笺整整齐齐地放着,那是他十数年来和父亲的通信。
在他的两个兄长在父亲面前争相讨好时,他给父亲的信件除了问候,就是请教自己在治理封地时遇到的诸多问题,对于都城的状况一字都未提及。
十数年,德川秀忠在一块远离政治中心的土地上完成了最重要的积累,他已经能算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