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秋雨正下着,点点雨滴沁人。
铭渊坐在马车前面,毫不在意飘飞的雨丝,任由它们将身上打得微湿。
“前辈,是不是快到木叶了?”车厢里,玖辛奈不安分地探出头来。
铭渊顺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玖辛奈吃痛缩了回去。
“前辈!”玖辛奈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为什么我连头都不能露啊!”
铭渊耸了耸肩:“因为你金贵啊。”
“你出一次事,村子高层就两三天没睡觉,你要是再出一次事,那几个担任文职的高层说不定就发病了呢。所以啊,在回木叶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车厢里待着。”
“再说了,水门还在里面陪着你呢,你还抱怨什么?”
玖辛奈话语里憋着气:“水门是个笨蛋!我都这么闷了,他还不帮我说话!“
铭渊“嘁”了一声,用微妙的语气重复道:”水门,你果然来救我了,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怎么你现在说的话跟你跟水门说的话不一样呢?诶,是我听错了么?“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铭渊,你……“
”前辈,你……“
铭渊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