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唐子皓想要的病历自然是拿不到手的,因为童画压根就不是生病。随后的几天,童画的孕吐逐渐利害起来,连门都出不了了。
时间也在唐子皓的抓耳挠腮中,来到除夕这一天。犹记得去年的除夕,是唐子皓第一次把童画吃干抹净的日子,可转眼到了今年,半山别墅里,陪着唐子皓过年的,依旧只有几个老佣人,年轻的都放假回家去了,也只有这几个老人家,才会因为担心唐子皓,每年都舍弃陪伴家人,在这空荡荡的大房子里陪着唐子皓过年。
“哎,先生的命,怎么就这么坎坷呢?”陈姐边包饺子边感叹。
去年她和老刘两个还在高兴,找那个样子看,今天的春节她们就可以回家过个放心年了。然而他们还是将一切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唐子皓今年,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她们还是得留下来陪他。
家里没的牵挂的老男人,直接工作到除夕年夜饭即将开始才回到半山别墅。
团员餐桌上,唐子皓坐在主位,举杯对几个老人表示感谢:“今年,我唐子皓也要继续承蒙你们的照顾了。”
四个老人家赶紧回敬他,把酒喝下。
看着陈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唐子皓失笑,无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