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皓受到陈姐的风声,说他的小妻子大病初愈后,第一次自己出了家门。
担心小家伙又出事的男人,不顾正在开的重要会议,直接宣布结束,亲自开着卡宴回到了半山别墅。
只是卡宴还没开到家门口,老男人就在半山腰的小树林里,看到撅着屁股的小家伙。
冰天雪地里,小家伙穿着红色的棉袄,只穿着拖鞋,白皙的脚丫被冻得通红,在皑皑白雪里找寻着什么。
白色的山林,一袭红衣显眼而明亮,潮气蓬勃的小脸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不由得让唐子皓看呆了。
他的小家伙,他的妻,真正的妻了。
“咦,我明明记得在这里的啊?”埋头苦找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身后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圆润的翘/臀摆在自己的眼前,令唐子皓不由自主地想起那疯狂的一夜,他也曾让她以这样的姿势去承受,去接纳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么想的时候,高大的男人喉结不自主地滑动着。恰巧童画及时转动了身体,掐断了他脑子里那危险的念头。
刚转身想继续沿路找的童画,看到的却是两只穿着西裤笔直的长腿,还有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
再往上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