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博@陆小凰 如意也不说话,此时仿佛谁先开口便失了气势。
石桌周围只剩三个青花瓷绣墩, 想必被他丢进太液池的是瓷墩。
许久, 陆西墨似是没话找话:“长姐很喜欢杨家的大表哥, 若非如此她早已许配旁人, 倘若做了御侍,还不清楚几时能婚配, 母亲可是到了二十五时才怀的长姐。”他不知晓喻府与杨府之间的三年之约罢了, 而德阳郡主和喻太师为何早年无子那才真叫一言难尽。
如意轻蔑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西墨不想和她强辩, 只靠着朱栏道语气慵懒道:“那你自己呢,待人有几分真心?虚情假意的样子不累么?”
如意登时炸毛了, 小时候争不过他的时候, 如意会用脑袋顶他,像头愤怒的小牛犊, 现在更是直接朝他撞过去。
陆西墨不敢躲,若是此时闪避开来,以如意那犟脾气估摸能直接拱进太液池里, 她脚下没站稳顺势抬起膝盖,出于本能, 陆西墨往后避开自身软肋,于是两人一同摔翻出护栏外, 如意这才惊恐万分, 紧紧抱着陆西墨大叫:“陆西墨——你可别丢我下去!”
陆西墨两脚分开半尺余宽, 左右勾着朱栏的扶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