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一愣,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若是没猜错的话,陆西墨此时定在自己身后,可如意并没有回头拆穿他,而是故作惊恐地叫了声:“侯爷!”并往凉亭的朱栏那跑去。
太液池里不知被他丢了什么,黑色的泥污卷起湖底的腐叶翻滚出许多水泡,她探出身子去看,却被陆西墨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宽大,刚好能握住她的胳膊一圈,如意被他扯了个踉跄,转过头望他。
陆西墨同样盯着她,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出有任何惊讶之情,他双唇微启像是要说什么,终究忍住并且松了手。
如意也不说话,此时仿佛谁先开口便失了气势。
石桌周围只剩三个青花瓷绣墩,想必被他丢进太液池的是瓷墩。
许久,陆西墨似是没话找话:“长姐很喜欢杨家的大表哥,若非如此她早已许配旁人,倘若做了御侍,还不清楚几时能婚配,母亲可是到了二十五时才怀的长姐。”他不知晓喻府与杨府之间的三年之约罢了,而德阳郡主和喻太师为何早年无子那才真叫一言难尽。
如意轻蔑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西墨不想和她强辩,只靠着朱栏道语气慵懒道:“那你自己呢,待人有几分真心?虚情假意的样子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