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阳光明媚,穿过挂在廊檐下的竹篾雨帘,日光从缝隙中透射出来,照在紫檀色的地板上,一道光紧贴着一道影,细长的光影条条相隔整齐地排列着。只是南风穿堂而过,檐角的青铜风铎跟着叮当作响,将什么都吹歪了。
如意知晓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微微叹气,有些失落。
陆西墨没有回答她不好看或是不太好看,只从袖中取出个巴掌大的象牙盒,夹在两指之间递过来:“二妹给你挑的生辰礼。”相较牙色圆盒,他的手指更为白皙且修长。
如意突然觉得脑中有转瞬即逝的眩晕感,那个时候,就是因为陆西墨的二妹,皇爷爷才给世子赐婚……如意单手接过礼物,陆西墨碰触到她冰凉的手指,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
如意兀自打开象牙盒,里头有块掌心大小的舶来镜,鉴人特别清楚,眼尾的花钿同实物一般绚丽,衬托她的瞳孔分外明亮,她就这样注视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里头越渐水雾氤氲,直到眼睑承受不住那份圆润,凝聚着落了下来。
如意自觉失态,勉强一笑道:“风沙吹到眼睛里了。”她用指腹擦拭后,又对陆西墨说,“我很喜欢,替我谢过北瓷。”
徽国公在朝为太师二十多年,与德阳郡主鹣鲽情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