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野人闲庭信步似得撵着她,简直就像村里那只逗弄老鼠的狸猫。
绝望感爬满心头,胳膊被地上的枯草一绊,身体重重仰倒。
善于抓住机会的捕猎者等的就是这一刻,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猎物扑倒在身下。
野人趴伏在胡甜身上,手脚都被制住,尤其之前用来攻击过的手臂被捏的发疼。不知道下一刻自己会被拧断脖子还是怎样,胡甜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只等了一会,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感觉到自己的手和嘴巴被什么嗅了嗅,然后那种感觉又到了胸口。
胡甜睁开眼,呆滞的看着在她胸前不断嗅来嗅去的大号毛脑袋,浑身感觉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才恍然发觉自己现在的姿势十分羞耻!
这都什么事啊!
本来以为有性命之忧,难道还有贞操不保之危?
她自异世而来,那里观念开放,并不会像现在把贞操看的比性命更重要。她自然更想保住性命好好活下去,可是就算被她能接受被劫色,那也不代表她能接受被一个这样跟野兽差不多的野人上演动物世界啊啊啊!!
何况还不一定保得住命!
这个认知让胡甜瞬间疯狂,拼命的挣扎起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