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贺沉深从更衣室里欢了衣服出来,又是人模狗样, 衣冠禽兽一个,他看着乔念, “你今天没课?”
今天确实没课,乔念冷哼一声不回答他, 贺沉深抿了抿嘴, 无力涌上心头, “如果你不想起来, 我们还可以做些别的。”
什么别的, 在床上除了做那档子事,还能做什么?难道盖着棉被纯聊天?
乔念已经被他的无耻气到浑身颤抖, 她想也没想,拿起旁边的枕头便朝着他砸了过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到了半途便掉了下来, 连贺沉深的衣角都没碰到。
乔念气到抓狂, 贺沉深却已经开门出去, 她在床上翻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浴室, 等她收拾好后下楼,贺沉深已经在餐桌前用餐了。
乔念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保姆将早餐端了上来,乔念低头玩着自己手机,这段时间贺沉深每天跟抽风了似的天天都回家,以前十天半月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乔念在心底恶劣的想,或许是这禽兽最近外面没女人了,所以才会屈尊降贵嚼她这根不嫩还塞牙的草。
这样一想,乔念又不由为自己这种自我贬低的心思觉得惊讶,仿佛自己已经自甘堕落到让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