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不像真实的！
夏柠见洛丽塔一副惊奇到不敢置信的表情，摇了摇头，解释说，“这五件裙子，是在我当初颓靡不堪的时候设计出来的，大概是觉得人生无望，所以才充满了颓败，索性，现在一切都好了。”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这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大抵是觉得过去的她们有一些相似吧。
那两年，她对艾丝和北舞辰都鲜少提及。
一是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二是觉得他们不该分享她的不安和痛苦，可是在洛丽塔面前，她却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洛丽塔闻言看向夏柠，目光有些疼惜，大抵她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一个女子也会有那样的过往。
因为现在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光鲜亮丽，那样的幸福。
她相信人一旦过了低谷，那自然能看到阳光，“夏柠姐……”
“行了。”夏柠拍拍洛丽塔的肩膀，“继续工作吧，这几天再交一张设计稿给我。”
洛丽塔言笑晏晏，“好嘞。”
……
下午下班时间。
夏柠先离开，在后面收拾东西的洛丽塔将东西都弄好之后才拉开门出去，锁上锁转头，便又看到了洛丽橙一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