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风光逐渐在波动的水面上显现,若隐若现的感觉,更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女。
然而又听到钟可君这个名字,他的浴.火几乎掩盖了他的怒火,男人的脸色浑然不觉的变黑,他倏的扼住夏柠的下巴,似是惩罚般,用力掐着她,就要掐出一个红印来。
他笑笑,“你再说钟可君,我怕我会忍不住惩罚你。”
“……”夏柠乖乖闭了嘴,又逞强着不服输的道,“对,现在不适合说话。”
北舞辰见状挑了下眉,又听夏柠说道,“所以你应该快点出去。”
北舞辰:“……”
男人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扣子,嘴角似笑非笑,又似极有耐心,然后是修身的西装裤。
夏柠愣了愣,男人已然脱下最后的束缚,迈腿进到浴缸走下,水面漫上来了几分,又往大理石地面滴滴的落去。
“北舞辰!”夏柠正欲要站起来拿过架子上的睡衣,腰间就被一只大掌扼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刚来,你怎么就要走呢,嗯?”
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蛊惑的气息,夏柠咽了咽口口水,最终还是收回了理智,她扬着小脸,“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也不是我的谁,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