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大家才散去。
李岩在前面开车,北舞辰则和钟可君一起坐在后座,两个人各执一边,中间似是有一条长长的线,谁也无法越界。
其实,北舞辰从来就没有把钟可君带进自己的世界过。
李岩这些时日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的老板是越来越把别人拒之在自己的心门之外了。
夜色里,偶尔还能听见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街边路灯下括出的树影如浓稠的墨一片片投射在车窗上,那影绰的光亮照射进车内,照在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身上。
车子往钟可君所在的方向驶去。
一路驱车行驶在路上,车里静静的,北舞辰也像陷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一切全然不顾。
钟可君连叫了他好几声,北舞辰也没有回过神来。
她合起手掌,长长的指甲掐入掌心,可是她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
红灯,车子缓缓停在界限上。
北舞辰回过神来,目光淡淡腻了一眼前方的路,那闪耀的红灯在夜晚中熠熠生辉。
车子启动的时候,钟可君侧头轻唤了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