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每次都忍不住会去问她在做什么,从方方面面去照顾她。
北舞辰有时候觉得自己对这种奴役性的做法真的是说不通,可他偏偏却还是栽了。
“嗯的。”夏柠说道,“我知道了。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没事。”
“……”就这么完了?
亏他工作那么忙还时不时念着她,这女人还真是……北舞辰暗暗咬牙,他只是想多听些她的声音。
北舞辰淡淡的嗯了一声,说着不自觉皱起眉,“刚刚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我记了你的号码,等会记得去外面取外卖。”
他舍不得让她饿肚子,却不知道夏柠今天只是吃了早餐,又喝了几杯水除外,其余什么也没吃。
夏柠道,“哦,手机一直放在主卧……”
“……”北舞辰拧了拧眉,声音不自觉的冷了起来,“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画室?”
这也能听得出来,能不能不要那么抓重点啊,夏柠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如果他以前的语文老师知道北舞辰是个精明又那么会挑刺的人,会不会吓得掉眼睛啊。
夏柠嗯嗯啊啊说着,顾左右而言他。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和他说着什么,北舞辰把手机拉近耳朵而后说道,“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