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李岩开车把夏柠送回会景阁便回去复命,北舞辰只是挥了挥手,没问什么。
而一到家的夏柠便往画室而去,锁上门,在一室的寂静中,躁动的心也跟着一起安定了下来。
在会景阁的时候,她极少在画室做画,时过境迁,或许是心境也跟着不同了。
夏柠手抚过那个人形模特,然后是画架,书柜上的关于设计的书本,还有一些废弃的画稿,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这几年就像过眼云烟。”夏柠喃喃。
宽敞的空间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响着,轻轻浅浅,像一片羽毛从空中滑落,只留下浅淡的痕迹,连声音都渺无踪迹。
她曾经想要的,不过是发光发亮,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可是很多东西在潜移默化里都悄然改变了,一切都从陆氏破产,她遇上北舞辰开始。
渐渐的,她也不像自己,而又是自己。
说实在的,这种感觉真不好。
她一直想着独立成长,再也不依附于北舞辰这颗参天大树,而这几年,所有的东西都会发生变化,而唯有她陆夏柠和北舞辰这个连在一起的名字不变。
手机铃声倏而划破满地的寂静,艾丝打来了电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