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的是小屿。”她现在只却一个完整的家,除了家,她什么也不缺。
“我啊……”北舞渡叹气,轻轻打了个方向盘,车子驶入国道,两旁的灯光璀璨如华,风吹过树木吱悠悠飘扬。风很大,发出呼呼的声音,宛如小野兽低低的吼叫。他说,“我永远记得阿辰刚从意大利回来不久,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永远不会原谅背弃妈妈的人,你不是我爸,你生我的恩德早在我消失的十几年里消失殆尽了,我要让你的另一个孩子像我一样,生活在水深火热的世界里’,结果阿辰说到做到,所以我在他找到小屿的下落之后立马把你们给转移地方,并让小屿永远不回来A市,直到阿辰原谅我们为止。”
当时北舞辰说那番话的表情,他唯今都一清二楚。那副仇恨的模样,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知道北舞辰说到做到,所以为了弥补,他自愿交出北舞集团的股份,可是这些永远弥补不了他的伤痛。
十几年消失不见,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出现,就像一个带着仇恨的恶魔,势必要把伤害他的人毁掉,让别人也同样尝一尝他的痛苦!
所以这几年,他没有伤痛,唯有悔恨。
Eine说,“我知道,所以现在这些都是我们该受的,渡,我不埋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