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除了鬼门,怕是没有哪个组织会在此时以卵击石,你别可是小看了傅老。”北舞辰说道。
现在的鬼门,在整个法国独树一帜,顶着这两个字的人,都以它的名字为豪。
枢看向他,“也许吧。”顿了顿,他又道,“你真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到时候又得喝,你胃不好,最好少沾酒。”
北舞辰撇了他一眼,露出孩子一样的表情,说道,“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
“行行行。”枢举手投降,“我多管闲事,多管闲事行了吧。”
门口的敲门声象征性的响了起来,无情推开了门走进来,大咧咧的从柜子里拿出枢藏好的茶叶,抓起一把丢进烧得滚烫的水。
“就知道你在这里。”无情边摆弄着手里的东西,边撇了北舞辰一眼说道。
枢骂了无情一句,然后捧着茶叶袋欲语泪先流,这无情尼玛的每次一来就祸害他的茶叶,更不管他把茶叶放在哪里,无情都像长了透视眼一样的,一下子就把茶叶找出来。
于是他便放在了最显眼也最危险的地方,没想到无情还是一下就找到了。北舞辰看着枢吃瘪的表情,勾起唇角,看向无情,“怎么找来这里了,有什么事吗?”说话间,他把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