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黯下,如同从天边滑过的流星。
“好不好又怎样呢,好和你没关系,不好也不是你害的。朗哥哥,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如突然之间停掉的喷泉,那一圆池,只有灯光还在亮着,水柱早已停下了。他们直接的关系,也不过是这样而已,没有谁离开谁会过不去下去。
“小柠,我可以解释……两年前突然离开!”
“然后呢?”眼前的施朗有些陌生,或许是她自己变了,对身边的感情也不会抱有希望。
“你是说出来了会让自己好受一些,还是想要我回去?”
知夏柠莫过施朗,当然知施朗莫过夏柠。
喷泉的水柱到了一定时间又喷洒上来,灯光下一片氤氲,美轮美奂。夏柠才想起,很多天没有下雨了。
“小柠,我知道你怨我,可你不要这样好么,因为你在痛的时候我比你更痛!”
施朗的目光倏然一片氤氲,像回到多年前的一天。
夏柠妈妈沈溪月去世。也是到早上的时候,施朗才知道这个消息。他去到医院,看到小小的夏柠蜷缩在凳子上,怀抱着自己。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她身上,光晕里的人模糊得像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