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地问:“你不问我想要拿到什么继承权,能分给你多少吗?”
陆离嗤笑起来。“你以为我会需要你这样手里还什么都没有的家伙的承诺?你能给我什么?如果是需要的权柄,自然该是我自己去拿到,不需要他人献上。”
这么说着,她的傲慢与狂妄又变得轮廓分明起来——但是立花莲却忽然觉得这次并不让人觉得厌烦了。
“——怎么还不动。还有什么疑问吗?”
她说。
“……没有。”他仓促地短暂回答道。
“那就赶快行动起来。”
这时候陆离又是那种烦躁而冰冷的表情,不满地扯着紧密地贴着皮肤的防护服,放开了空气钮,衣服就骤然剥离开她的身体,掉到地上成了一团。但她对自己的状态毫无感觉一般,不耐地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坨衣服,“这个也交给你处理。”
说完,就直接走进了浴室,拉上了雾气朦胧的滑门。
确认听到关上门的声音,立花莲才松开捂住眼睛的手。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庞发热,仿佛那样白皙光洁的皮肤和流畅好看的身体的线条的影子还残存在视网膜上,慌乱地晃了一下头挥散去这个画面,站起来准备去收拾行李,却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