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那么一会儿,陆离并不与他搭话,只是悠悠闲闲地饮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切斯特顿忽然说:“你似乎总是在跟别人……调笑。”
陆离说:“可不完全算是调笑。有的人爱慕我,而我在给予他们理所应当的回应。”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简直是分散的。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很长的沉默,只能听到舞池里的欢呼和乐台上轰鸣的音乐。
“他们爱慕你,你就会回应吗?”
“当然也看当时的心情。”陆离斜里看了他一眼,竟然正好跟他对视,见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不要想办法说我不够克制了,前辈。你的酒也来了,请吧。总是那么紧绷可不好。”
说到这里,陆离的遣词用句已经变得有点混乱了。她平日里咬字就带着点懒音,现在更是有点暧昧的黏意。
她的唇被酒液沾湿了——只是看了一眼,切斯特顿就感觉到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视线,手指触摸上冰凉的杯壁,心神稍定,才能镇静地说道:“我只是好奇。你看起来喜欢很多人——你喜欢他们什么?”
好像又过了很久,期间陆离又叫了一瓶酒,又把这瓶酒消耗去了大半,才开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