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天还蒙蒙未亮, 莱森德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鼻尖嗅到熟悉的味道——啊,是她。
但与此同时,腺体自动地反应起来, 信息素的分泌好像无声的潮水, 迅速地扑了上来, 淹没了少年的身躯。
他感觉到自己变得潮湿了, 呼吸急促,面颊发热。忍不住扭动的躯体惊醒了陆离,她的声音带着将醒的沙哑,一边说“早安”, 一边绵密地吮吸他的嘴唇。
“啊……不……”莱森德尔发出哀求一样的声音。
“怎么了?”
陆离撑起半边身体,要打量他,却被他抓住胳膊。
“我好难受, 陆离——我好难受。”少年的声音也带着淋淋的水汽, “我……我痒痒……”
他听到陆离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过来, 而且更低哑了。
“是哪里?”她将手指托付在他的手里,语气却很平静地说, “告诉我。”
少年于是犹疑地、胆怯地拉着她的手指向下滑, 又不决地停在中途。
“嗯?不愿意告诉我么——。”陆离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不是的!”他匆忙地说,又怯怯地、难耐地解释,“好多地方都……都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