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这就显然乱了节奏,媒体阵里立刻出现不经允许就大声提问的记者,“能请你回答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陆离笑了一下。
然后她说:“为什么?……因为有趣啊。”
那样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质疑除了有趣之外还能有什么理由。与其说是理直气壮,倒不如说是这个人大概从未思考过需要配合世界上的“一般常理”来思维、交谈,也没有配合别人的交流的意思。她并不是自说自话,因为所有人都能够理解
这时候台上的陆离穿着黑色主调的长袍,立得笔直,身形欣长又精致好看的一个人,那种一瞬间就能戳伤划破空气的非常态的锋锐之态那样明显。
她的浓黑的眼睛是漫不经心的,眨上一下,就能见到回风映雪一样凛然又缥缈的叆叇的冷意。
这个人的离经叛道是一种比她几乎是美到令人屏息的容貌要更浓重的色彩,拿水打湿了擦一擦,得要洗出来一池子染了这种色彩的水还不够。乖戾是从她的血液开始被编织融化好的,然而她和她的乖戾都是不言而喻的、却又渺乎其远的,一看是单调易懂的色彩,却又看不清她的究竟。
然而不管层叠多少斑驳陆离的颜色,对于她,有一种昭然简明的结论是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