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看来你仍然在胡闹。你尚且年轻,还不懂得信誉对一个人有多么重要。让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你吧,现在官员们在怀疑你与那个叫做‘十夜之梦’的信仰不当的团体有所牵连,所以才让我来看看你对/父亲/的忠诚。看来你并不信/万物之父/,而我会坦诚地把这一点传达给官员们——唉,你将背负更大的怀疑。”
他打开了暗门,神职人员拥着他出去了,紧接着从门里涌入的就是军警与监察部的官员们了。
弗里德希斯清晰地看到了问询室里的少女百无聊赖地碾碎了那朵黑色的玫瑰,敷衍着提问。
站在单向透视半金属玻璃墙外,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瘙痒轻柔的笑意在挠着他。他觉得自己已经一如既往顺畅地达到了目的。
但他现在才意识到这场对话的主导始终是那个乖戾的少女。不过即使他迟了一步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懊悔的情绪。
他对敌时惯有的谨慎只不过是有最基本智谋的人该有的素养,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燃烧起来的兴奋。
/父亲/啊。这个人——原来这个人才是他真正的飞鸟。怪不得他之前寻找的那些,都很是不对。
他微微用手背触摸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