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鲜少地被人指出痛点时,会下意识地产生怒火,并且迅速地通过上位者内化的一套习惯逻辑将无法受容非理想的自我而产生的自我谴责转化为对他人的指责。
就是这样一个人获得过最纯净的爱情。
——陆离为世间所有愚蠢盲目地热爱他人的需要感到怜悯。
她又一次切断了对话的走势,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态度散漫,并没有使用敬语,而他显然把这当成了她抗拒心理的体现,不以为忤,温和地回答她:“维尔克·弗里德希斯,如你所见所知,忝为圣堂教会新都区的主教。”
“维尔克·弗里德希斯。”
陆离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又一次——今天第三次地忽然切换到似乎毫不相关的话题。
“你大概认为我的行为启动于表演欲。”她这么断言,“因为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观察我、分析我,所以我会表现得更加狂妄,甚至会得意忘形——你是这么觉得的,对么?”
在谈论这些的时候,她始终带着一种透明地滤在淡漠神情外头的笑意。
那种无可驾驭的凛冽的美让弗里德希斯觉得喉咙干燥。
他交错起十指,双手靠在唇前,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