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是一种极为有效的手段,只是在陆离知道这些事情的前提下就会失去作用。
她很快地注意到房间的内部面积和她之前观察到的执政大楼的布局有所出入,如果按照这个房间的内部来计算,墙壁将会有七个多标准米的厚度。显而易见,在她对面的那面墙后,正有别的人在盯着她看——
除了现在坐在房间中心的唯一的桌子前面的男人之外的,别的人。
这个男人眉眼里带着一种刻苦自砺的神情,法令纹有点深,更凸显出他的沉稳老道;但总体而言,他仍然带着有着奇异的活泛的神采。他并不算得上清瘦,但的确有一种出于信教者的虔诚的干净气质,尽管陆离能够从他黑色的长袍外看出他肌肉的纹理,推断出这绝非一个普普通通的神父。
最为有意思的是,尽管他眉眼冷厉而严肃,又尽力做出怜悯宽恕的信任气质,陆离却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身上最大的违和感,不在于他的那股活气,而在于他身上那股浓重地违反了摒绝欲念的教条的掌控欲。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那是与陆离的掌控欲直接冲突的,几乎要飞溅出金石刀兵相撞的火花燎起——然而取优势的只能有一个人。
他先开口了,采取的是很标准的调查问询的套路,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