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曾在陆离身上实现过的那种快乐,也没有关于欲望的一切联想。
他稍微沉着脸,用阴影遮掩掉了一点情绪,又恍然地看到陆嘉树咬着嘴唇的牙齿洁白,嘴唇鲜红。没有错的,以他的调查来说,这正是陆离偏爱的类型。
“……原来如此。看来她会喜欢你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切斯特顿直起身,冷淡地陈述道:“那么你最好注意分寸,不要带来麻烦。”
他看起来仍然身形笔挺,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为有一瞬间,对着那种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感觉到了嫉妒和浓厚的独占欲,并且试图把想象里陆离那种漫不经心的温柔的对象替代成自己——然而这是毫不理智的。
…
在思绪整理完之前,他就已经到了盥洗室门口。
他还在犹疑之间,门已经被拉开,他只感觉到自己被扯着领带拽进去,然后被按在轰然关住的门后,被迫迎接一个充满疼痛暴虐的占有欲的亲吻。
他又想要挣扎,恍惚之间听到她说:“放松一点,前辈。不要考虑别的,接纳我给您的疼痛。——这是快乐的,您也明白的,不是吗?”
差不多是一瞬间,他就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