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从堕落的贫民窟里救了出来,教给她学识的。但她却只想要爱情,想要他。
所以她勉力去鼓舞他——那时他是她所有的光源,是她神圣的信仰。总而言之,男人一定是对的。他的崇高和痛苦她都看在眼里,感同身受。
“你是对的,维尔克。”她说,“没有任何道路是可以毫无牺牲地走下去的,这是任何英雄都必将承受的痛苦。/父亲/也是如此说的——‘有时鲜血,有时荆棘,英雄啊,不必畏惧。你来的正是通向我这里的道路。’……/父亲/必定会看到你的痛苦,并且给予你宽恕。”
他于是叹息,轻柔地抚摸她引以为豪的、好似绸缎一样的长发。
“我的女孩,我怕有一天会不得不牺牲你。是我叫你犯了罪的,你不该背离你虔诚的信仰。”
“我的信仰仍然虔诚!那是对/父亲/的,也是对你的信仰,维尔克。引领我的人是你。——因此即使要为你牺牲,我也……我也愿意的。”
回忆又闪到别的地方。
她开始接受作为教会的“伯劳鸟”接受暗杀、拷问、行刑的一系列培训。那自然是很痛的,但是那是他的要求,她甘之如饴。不管毒-药灼烧起喉咙来有多么痛苦、拷问的电流让她变得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