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怎么总是惹一大堆麻烦?”他慌张地起来,一边这么说,一边上下打量陆离,“……有没有受伤?”
陆离玩味地重复了一下“笨蛋”这个音节,然后怀里的少年这才反应过来,就像忽然叫火燎着了一般,跳开到一旁,脸颊发烫,支支吾吾不说话。
但是陆离的态度意外地十分平静,“好久不见,陆嘉树。记得叫姐姐。”
陆嘉树有点愤愤地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说:“……姐姐。”
然后陆离就随手揉他的头发,一边思索着刚才所见到的背影和记忆里的谁对得上。
“别总碰我头发……”陆嘉树有点不满地想要抓住她的手,看到一群人跑着赶了过来,穿着制服,看样子是展览厅的安保人员;于是陆离就顺手拉起他的手腕,带他后退几步让出了路,不动声色地隐入人群里。
安保人员检查了尸体,指挥着疏散人群,用临时光栏封锁起一小块禁止通行的区域,并且通知东区展厅暂时封锁,所有客人到剧院集合等待军警问询取证。
陆嘉树出于好奇,看了一眼尸体的伤口,吓得心跳猛然加快,脸色发白,却倔强地假装自己根本无所谓一样平稳地移开视线。——然后陆离就轻笑了一下,把他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