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
——他当然知道答案。
在她的夹杂着冰冷与柔情的目光里,在她半是漫不经心、半是兴味盎然的神情中,他数次要张开嘴,却又把话咽回喉咙。
她始终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俯视着他。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可以的——如果是她的话,会给他至高无上的奖励与控制。
鬼使神差地,他这么想道。他听见自己说:“……我……我是你的狗。”
抓住头发的力道一下子加大,揪得他疼痛得皱起眉,——然后他听见陆离大笑。
“前辈真懂事。”
她亲吻了他。
她不再收敛信息素,甚至是刻意地在给他施加攻击性的压力,要支配他。
头皮的疼痛、唇齿的交缠、皮肤上传来的体温、血腥味、腺体的反抗,他昏昏沉沉,感觉自己从身体内部燃烧分裂起来,即将连神智灵魂都焦灼,想要发出声音却被她堵着。
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视野里已经一片空白。他被放开了,出于无力瘫倒在地上,感觉自己污浊肮脏——
“疼……”他喘息着,露出了空白又茫然的笑容,喃喃地说:“——但是……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