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离的角度来看,切斯特顿的面容正好呈现一种非常干净有力的线条,他嘴唇削薄,灰色的眼眸显得比以往偏暗,说话的时候咬肌的起伏的微小动作看起来很让人想要触摸一下。
“不,我并不知道。”他说:“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是要我负责把你送回去么——等你喝醉之后?”
“那倒也不一定。”陆离说,“我当然是在您能比我清醒的前提下说的。不过没错,我是这个意思。”
切斯特顿终于动了起来。
他在陆离身边坐下,叫调酒师点了酒,视线始终盯着吧台桌面的木纹。
有那么一会儿,陆离并不与他搭话,只是悠悠闲闲地饮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切斯特顿忽然说:“你似乎总是在跟别人……调笑。”
陆离说:“可不完全算是调笑。有的人爱慕我,而我在给予他们理所应当的回应。”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简直是分散的。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很长的沉默,只能听到舞池里的欢呼和乐台上轰鸣的音乐。
“他们爱慕你,你就会回应吗?”
“当然也看当时的心情。”陆离斜里看了他一眼,竟然正好跟他对视,见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