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自己的队友。
这一点李伟也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并没有点破而已。现在我已经彻底被孤立了,光靠李伟的三两句话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
而李伟之所以当着他们的面说我的做法是对的,而对于他们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表示感谢,意思是想告诉他们,我没有做错,不应该把事情怪在我的头。
但是这些人未并没能真正理解李伟的苦心,训练的时候依旧把我孤立了,特别是团队训练的时候,我几乎是连球都没有碰到,站在球场相当尴尬。
李伟不是没有看到这一幕,但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训练完回到家里洗了个澡,之后我又给刘安然打了个电话,我本来是想问问师母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但实在是开不了口,因此并没有真的问出来。
刘安然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因此我没和她聊多久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接到了电话,让我和高雅兰到警察局去一趟,说是偷拍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证据也已经有了。
我想这些警察多半是因为莫夫人的关系才这么卖力的,要换作是其他人,恐怕至少也要等十天半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