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换做是谁,心里也会不舒服。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好了!”
余男还想说什么,但是我直接出了卧室,顺带把卧室的门也给关了。
第二天早,蔡思贝给我打来了电话,还没等我开口,她问,“高阳,昨晚的训练你去了么?”
“去了,怎么了?”我有不解的问。
蔡思贝是什人我心里清楚的很,她做事很沉稳,要是没什么事情,她肯定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说话。想到这里,我心里觉得惴惴不安。
蔡思贝反问道,“球队现在在我们学校游行示威,你没有参加吧?”
“什么?”我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事情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是怕他们太冲动了,容易闹出什么事情。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还是出了这档子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小看他们了,完全没有料到他们会和我想到一块去。
蔡思贝知道我不明里之后,长长松了口气,“你没参与好了,篮球队现在在游行示威,据说是为了学校要撤换教练的事。这事情现在已经闹大了,现在所有的学生会成员都得立刻到现场去,学校的一个副校长也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