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当时反应够快,要不然凭高雅兰的性格,说不定真不走了,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高雅兰也不是傻子,她并没有相信我的话,只不过跟着导师做项目这事,是她们这些研究生梦寐以求的,而且去的又是沪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那可是我们国家的经济心,可见这个项目一定不小,这种机会,高雅兰肯定也舍不得浪费。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高雅兰硬拉着起来了,“我说师姐,我一会儿还要课,你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么?”
高雅兰一边拿枕头敲我,一边大声喊:“你赶紧起来,送我去机场!”
卧槽,这女人是神经病吧?从这到机场将近二十公里,我现在又没有车子,送她过去自己再打车回来,我疯了还是她疯了?“师姐,你能不能靠点谱?这里到机场二十几里地,我要真送你过去,午的课还不了?”
她把我从床拽了起来,“不了,我已经打电话给蔡思贝,让她一会儿给你请假了,你赶紧起来吧!”
什么鬼?我不课是我自己的事情好么?我还没听说过有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请了假的,这他.妈是冷段子么?好笑么?
不过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到机场送送她也没什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