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气睡觉,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慕容威越想越生气,即使吃了抗过敏药,也仍旧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不停烙饼。
杨珞珈越想越郁闷,刚开始还只是无声流泪,后来干脆啜泣起来。
听到自己的女人哭了,慕容威不能坐视不理,又灰溜溜地上楼来了。
“别哭了……”慕容威没有开灯,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臂。
“嘴巴也肿,眼睛也肿,我都快被你弄成女鬼了!”杨珞珈呜咽着说。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我也有。”慕容威轻声说道,“他们说得对,家就不是个讲理的地方。”
“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家人,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杨珞珈咬牙说道。
“我们是革命战友还不行吗?”慕容威无语凝噎。
“我就搞不懂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杨珞珈怒瞪着他。
“我担心楚昊峰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法子,慢慢让你从感恩到动心。”慕容威说了实话。
“大半夜的你还在这儿和我拽诗文?”杨珞珈垂下眼眸,“我还担心你最后被逼无奈娶了朱梓萱,和她小日子过起来就日久生情了呢!”
“卧-槽!你不要恶心我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