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他们只是想用虚假的的繁华来遮掩寂寞的伤口,他们从来都是以黑暗为耻。”
“这样的话……”雾言看了眼脚边那张疑似要被风吹起的纸卷,垂垂欲动的姿态让女子的话一时无法脱口而出。
“但是很可惜。”文修顺着露琪亚的视线望向那张纸片,“我不是那繁荣盛世中的一员,我注定属于黑暗那一面。你怕吗雾言?害怕吗?”
“黑夜并不是什么值得畏惧的颜色。”雾言说,注视着阳台上,被风扯动的纸片最终还是在空中打了几个卷儿,顺着高楼向下飞舞。
“不值得畏惧的颜色吗?”文修喃喃自语。
看着纸片化为小点消失不见,雾言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所以你在害怕什么?”
雾言已经没有了恐惧这种感情,她总是理智冷漠疏离,那张乖巧的外表下藏着孤独又冷漠的心。
“快天黑了,雾言,很多东西你不懂,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我的过去。但是现在,能不能陪陪我?”文修抬头看向下着雨的天空,没有接过话。记忆只是活在自己脑海里的东西,是组成身体的一部分,不适合拿出来与人分享。
当雾言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以为雾言与他一样,是属于黑暗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