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言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尤其是在别人伤春悲秋的时候,她总是能够用一句最简短的话,把别人的伤感的少女心打碎。
“雾言,你说话真让人讨厌。”宋乾音收了收心神,半真半假的对雾言说。
其实他并不讨厌雾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和她说还是挺好的,她是那种能守得住秘密的人。和她倾诉的时候,她会听得格外认真,会让诉说的人有一种被重视了的感觉。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并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时候。
“我知道。”雾言低下头,轻声说,她没有反驳宋乾音的话。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说话不让别人喜欢,她也尝试过去说那些好听的话,但是效果总是适得其反。
“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喂。”宋乾音没想到雾言竟然会是这种反应,她低着头宋乾音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低着头站在那里,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你也没说错。”雾言平静的抬起头对宋乾音淡淡的说,她脸上没有什么神情。
“再怎么样,总会有人喜欢你的,至少你的父母会喜欢你啊,对吧?”宋乾音尝试着安慰雾言,但是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我没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