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秀林的脑海中回忆起那个女人的一切,她是怎样侮辱自己和母亲,记忆开始在他脑海中鲜活的动了起来,他的手指捏成拳,好像被那些汹涌而来的痛苦记忆给击溃。雾言就坐在他身旁的轮椅上,平静的看着萧秀林带着痛苦和仇恨的眼神,她的目光非常平静。
那种平静又冷漠的眼神仿佛是神祗在云端俯瞰自己的信徒,信徒在她的眼中有如蝼蚁一般,可是神祗不会怜悯任何人。那是一种无法融化的冷漠,即使萧秀林现在对着她说话。
雾言从来都是一个简单的人,她不知道萧秀林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些话,因为她没有恨过一个人。如果恨一个人,那就拔出枪来,将子弹送进那个人的心脏里好了。
她从来没有过和任何人倾诉自己痛苦的回忆。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这种东西,即使她能够理解萧秀林的痛苦和仇恨,也无法体会到那种仇恨,于是她只是沉默的听着,没有说话。
就在雾言以为萧秀林会说很久的时候,萧秀林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他有些温柔的看向雾言,那或许是他一生中最柔和的时候。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雾言的头发,但是雾言躲开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萧秀林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掌。
这个小小的举动被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