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言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在她的坚持下,叶衍没有给她使用麻醉剂,两颗子弹都被叶衍取了出来,她暂时还需要一点时间补充体力。冰冷的葡萄糖和消炎药通过细长的软管输送到她的体内,冰凉凉的一片让她感觉不是很舒服,但尚且能够忍受。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即使子弹上含有特殊的金属,她也能无视掉那种东西快速愈合,现在她静静的躺着,是在补充自己的体力。她不确定鹤雪的人什么时候会追上来,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需要作战,所以她不能使用麻醉剂。
使用了麻醉剂之后她会失去意识,诚然那能够将自己的痛觉麻痹,可是那样也会导致她无法察觉到危险。在权衡利弊之下,她宁可选择不使用麻醉剂。
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凌云慕和叶衍坐在玻璃墙壁外包扎伤口,雾言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她没由来的有些犯困。黑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这种味道让人感觉格外的难闻,好像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样,雾言却没有什么感觉。
她眯了眯眼睛开始习惯性的走神,手臂搭在额头上,她觉得自己有些困,但是却又不敢休息,这让人感觉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