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言,迷雾的雾,无言的言。”雾言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雾言么?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男人回想了一下。
“为什么要给我钱?”他看着雾言问道。
“茵姐说的,先道歉,再给钱。”雾言依旧是很老实的回答,但是男人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是哪家教育孩子的方式?难道也不怕孩子吃亏么?看雾言的样子,更像是老实过了头的少女,还只是个大孩子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雾言的天真和无邪让男人觉得很有趣,他似乎眉眼柔和了一些。
“知道我是谁吗?”他老神在在的问,以他的声望和权势,很少有人会不认识他。
“不知道,我脸盲很严重。”雾言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为了不打击男人的自信心,雾言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
如果说能有人让男人感到无力感的话,雾言必然,甚至很有可能是唯一一个。他的权势,财力,似乎对雾言全然不起作用,一个随时能够开出一亿支票的小姑娘,估计背后的权势也不会太小。
“你多大了?”男人转移了一个话题。
“二十一。”雾言几乎是有问必答,两人说话的方式也越来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