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神想了片刻, 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坎?”我提起一个假笑, “皇上是指哪个?”
皇上喘了几口粗气,虚浮的腿有些站不住,想要靠在我身上,却被我躲闪了过去。
他只得自己抓住扶手强撑住身子:“阿流, 父皇只做过那一次, 之后便再没有了。”
我往外靠了靠, 笑骂道:“骗子。”
恶心的骗子。
如果我当时没有看见那个场景,我许是仍信了他的鬼话, 仍把他尊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只不过那个黑暗的地牢, 那些凄惨的啼哭声, 那些将土壤染成红色的血液,提醒着我眼前这位所谓的天子, 所谓的皇帝,是多么的自私龌龊。
我望着他那副虚透了的身子,觉得好笑:“皇上,你练出来的那些丹药,除了把你的身子彻底拖垮外,还起过丝毫的作用吗?”
皇上的嘴唇动了动, 浑浊的眼珠紧紧的盯着我,终究没有说什么。
太后娘娘与意远随后跟了上来。
意远双目已盲, 感觉却无比的敏锐, 感受到我与皇上之间压抑的气氛, 他怔了怔, 摸索着坐到我身边,悄悄的扯了扯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