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姝雅坐在秋千上来回荡,见坐在自家房顶上的某人正惆怅的望着天,不由笑了:“阿泠以后想来我家直接从正门里进不就好了,为何还要翻墙进来?”
符泠往下扫了一眼,恹恹道:“你父亲将你保护的太好了,十次求见有九次找借口不让进,倒不如直接翻墙进比较省事。”
桑姝雅笑容一僵,半晌才笑道:“你今日不还要去宫里的学堂吗?怎的有空来我这里了?”
说起这个,符泠叹气道:“别说了,我以后都不去了。你家不也有学堂吗?以后我来你家上罢。”
桑姝雅从秋千上跳下来,示意符泠也下来喝水:“为何不去?你夫子是翰林院的大学士,有许多人想跟他求学呢。”
符泠从房顶上跳下来,因为心不在焉还踩碎了几片砖瓦。
“不是夫子的问题。”符泠皱眉道,“是南卿流。”
桑姝雅自然知道南卿流是谁,自打她这个发小被挑入宫中做了公主伴读,她耳根子里就天天出现这个名字。
——南卿流简直不要脸,往我饭菜里丢虫子,气的我掉眼泪,她还带头嘲笑我是哭包!
——南卿流那个二百五,新学的文章意思浅显易懂,她硬说不会,也不去问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