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你看这只簪子如何?”安云落惊喜的摸起小摊上的一只翠玉簪子,转身含笑道,“阿流喜欢玉饰,这簪子晶莹剔透触手温润,想来她戴一定好看。”
符泠扫了一眼簪子,冷淡道:“她哪里配的起这样的簪子,她还是穿金戴银的像样些。”
安云落摇头笑道:“可我觉得她戴这个会很好看。”
符泠淡淡道:“不好看,丑。”
也不知她是在说簪子还是要戴簪子的人。
符泠见安云落面露不舍,心情有些烦闷:“快走罢,前面的县城灾情严重,日落前你我需得摸透情形。”
“是了,公事要紧。”安云落温和的笑笑,把簪子重新放回摊面儿上,“走罢,救灾物资也得去分发完毕啊。”
说罢,安云落踩着脚蹬悠悠上马,只是在落座的时候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
符泠岿然不动的坐在马上,淡淡的看着安云落因疼痛而面露苦然的神色,等她坐稳了,才夹了夹马腹,对身后的随行道:“走。”
明明安云落才是钦差大人,符泠却更像是实际的施令者。
安云落含笑跟在她身后。
符泠身形虽然纤瘦,可她笔直的腰杆却给人一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