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满怀期待的希望符泠继续进行下一步时,她却把手一收,给我合拢了衣裳,然后从我身上跳下来,将那叠厚厚的资料盖在我脸上,催促道:“趁还有几个时辰,快把它看完。”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四脚八叉的扬在软榻上,胸前被捏的地方还有隐隐痛觉,皮肉上的痛楚尚能忍受,可内心深处的痛却让我难过至极。
我坐起起身来,把衣裳掀开一个角往里面瞅了瞅,问符泠:“我就这么让你不满意吗?”
灯光摇曳,照得她面色微潮。
她轻咳一声,淡淡道:“做正经事要紧。”
我很奇怪:“刚刚做的事情很不正经吗?”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又红了一分,声音带了愠色:“南卿流。”
我知道再调戏下去她一生气定然又要把我踹出去,外面虽不是寒冬腊月,可平白冻上一宿我明日怕是爬都爬不起来了。我只好顺着她坐在方桌前,翻了几页资料。
刚看了几页,我就想起来一个问题,我不过是刚被推出去问斩,这短短的时间里,符泠是怎么拖着受伤的身子从澄县赶过来的,而且竟还有时间召集那么多将士。
我把我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