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泠魏子明一到,原本几乎一边倒的形式发生了转变。舅爷魏业寻携妻女当先站到了我这边,跪在我面前铮然道:“老臣有罪,未能护驾,请公主责罚。”
舅爷是公主卿流的亲舅舅,符泠将军是公主的心腹,如果这二人都毫不怀疑的跪下了,那么我的身份也算是明明白白的确定下来了。
又有一些本就有些疑虑的大臣带着家眷跪下了,原本一目了然的局势现在逐渐分成两派。
我脑袋嗡嗡直响,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飞快的窜出来,我想要梳理清楚却又无从下手。我不知所措的看向符泠,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理解范围。
我动了动唇,无声的问道:我真是公主?
符泠灵透,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有一股说不出的正气,她的话有让人禁不住信服的力量。
我还是有点踌躇,说真的,自从我回忆起有关自己以前的片段后,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女子丢了性命,才能与符泠将军有那么亲昵的举动,才能被尊贵的大皇子视作手中宝一般呵护。我也曾怀疑我是皇家之人,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哪位王爷家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