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倏然攥紧了我的脖颈。不管我多用力的喘气,似乎都无法呼吸。
我几乎是在同一刻就望向了坐在首端的樱落。
只见她面色微白,形容急切,连忙从案后走上前,惊慌的问通传的宫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宫人道:“魏公子派人来送的信,说将军遇袭,被砍了几刀,性命垂危。”
“子明传的消息,那、那便是真的了……”樱落腿一软,倒在自己婢女的怀里,喃喃道:“阿泠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的婢女轻拍着她的背:“小姐,您别这么难过,符将军福大命大,定会没事的。”
安襄离也受惊不小,望着乱作一团的女眷们问我:“长流,那位符泠将军可是在县令府上那位女大人?”
我很想回应她,可心思一乱,就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长流?阿流?”安襄离半晌听不到我回话,转身看向我,“你怎的了?不舒服吗?”
我顺了顺胸口又用内力强行压住气息,缓缓道:“这里吵的很,我且出去透透气,马上回来。”
“你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怎么办?”
我已听不见她的这句话,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