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才如愿以偿,可想而知以后的下场,她作为华夏的独立新女性,可不要靠着男人过日子。
幸运重获新生,她怎么也得成为这个朝代知名的人物吧。
放下话本,楚倖皱了皱眉,沉声道:“不切实际,荒谬之谈。”
“舅舅说的这是何话,不过是女子从军,怎么就荒谬了?”
昌平十分不服气。
“一个女子,同将士男儿们同吃同住,还有何名节可言?况且女子本就体弱,如何能上阵杀敌,都是无稽之谈。”
“舅舅这是偏见,女子同样有很多志存高远,能力高超之士,就如同男儿也有无所事事的样子,怎么就不能为为国尽力了?”
“况且当年舅母和娘亲可都是上过战场的,舅舅莫不是在否定舅母和娘亲的能力?”
被他的话气到,昌平立马反驳。
“你——你放肆!”
楚倖沉声喝道。
“好了,你么两个别吵了,都把胖胖吵醒了。”皇后将床榻上哭泣的女儿抱起来,一边低声哄孩子,一边劝两人。
“哼,”双方同时扭头。
皇后:“......幼稚鬼。”
见舅母都开口了,昌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