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如残狼虎暴的侍卫冲进了陆家小院,包围了院子不让里面的人逃出。
将屋里的能藏人的地方都搜遍了,没能搜到陆云心半点影子,气得首领的那位侍卫命人将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个烂碎。
人到底去了哪里了?屋里的柔弱女子竟凭空消失了。
陆云心可不会大变活人的魔术,她好好地待在鱼家小院中,和鱼大婶两人亲亲热热地做着针线活计呢。两人嘴里聊着家常小事,手里的针线不停的穿梭,
正做的起劲,陆云心耳边传来隔壁自家屋中吵闹的响动,她抬起头来,停住了嘴里的话,同鱼大婶面面相觑,明白了这不是她的幻觉,自家真的有人来。
咦?谁会来寻她啊。
停了活计,放下针线,同鱼大婶约好下次再来后,陆云心才要出门,当步子跨过鱼家院子,正要打开院子的门扉,心中越想越不对劲。
家里的情况,她知道。
没有亲族,关门守孝三年,不久才除服换上带颜色的衣裳,没有亲人来访的,她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四邻倒是有些以前熟悉并医治过病的人,但也不会没经过允许就进入屋里去,哦,破门强入。
不对,真的不对。
想想,她收